,驮着就要往隔离区里面走。
江野连忙拽了下秦寂的耳朵:“等会,东西没拿。”
“往门上靠靠。”
秦寂的大脑袋靠到铁门边。
江野结实有力的猫后腿对着铁门就是梆梆两下。
止咬器被塞进探视小窗,属于人类的手小心翼翼地伸进来,又迅如雷霆般地抽回去。
“怕什么,我又不会张嘴。”秦寂很无所谓地叼起地上的止咬器,溜溜达达着往回走。
江野肚皮朝上躺在秦寂的脑袋上,正维持卷腹的动作观察自己的肚皮肉,闻言用猫尾巴抽了一下秦寂的脖颈。
“还说呢,你白天是不是吓唬他们了?”
秦寂把嘴里的东西放到一边,找了个地方舒舒服服地趴下来,把脑袋上的猫送到自己最柔软的原始袋旁边。
“我不知道那个秦寂是怎么忍的,但我绝对不会允许我自己有可能陷入昏迷状态。”
江野之前就隐约感觉得到秦寂对麻醉的态度不一般,这会儿听亚成年时期的秦寂这么说,几乎是肯定这里面有事儿,直接就问了。
秦寂也没什么隐瞒的:“地下城偶尔会进行一些清理程序,就是靠麻醉针或者麻醉气体,强行改变一些兽人的所处环境。那会儿无知无觉睡过去的兽人,睁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秦寂这会儿整只虎的状态就处于这个紧绷时期,对园区的人类也没什么了解,会乖乖呆虽然有主意识的留言影响,但更多是因为小猫会来看虎,怎么可能会接受人类的麻醉。
江野用爪垫搓搓秦寂的大脑门:“不麻醉也挺好,就是你得保持冷静,然后把那个东西戴嘴上。”
秦寂用虎爪扒拉了一下止咬器:“……就这?”
江野这会儿已经从自己的体重打击里稍微回复一点了,用前爪在秦寂的原始袋上一下一下地用力踩,试图调节体重焦虑情绪:“别乱动,就这么一个,你别不小心给拍扁了。”
“到时候带着止咬器,在人面前也要演一下,别张嘴就给崩了,知道不?”
秦寂的大脑袋一抬,两只前爪交叠搭着托起下巴,侧头看被圈在肚皮前的小猫,语带笑意:“如果是小猫帮我戴的话,我会努力克制一下自己。”
江野给了他一个小猫白眼:“你都把人吓跑了,除了我谁还敢来给你戴?”
江野又踩了一会儿,直到踩舒服了,说服自己猫只是骨头重,长大了,不是胖,这才从秦寂的原始袋上慢吞吞离开,绕到止咬器前面。
江野完全把工作人员教的方法丢到脑后,猫爪伸过去,调整了一下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