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递到猫嘴边。
江野的尾巴卷过来搭在身前,张嘴在猫爪印上吹了吹。
虎爪太大按得又力道大,这些明信片估计得在楼下晾一晚上才能完全干。
江野又趴上秦寂的膝盖,热烘烘沉甸甸的一团趴在秦寂腿上,猫下巴搭在秦寂的手肘上。
“这是在干嘛?”
秦寂翻出袋子里的虎爪印章,比划了一下明信片上的虎爪印大小,然后把尺寸差不多的印章仔细转着在印泥上用力按,又在印泥罐子边缘一下一下地刮。
秦寂做人的时候干事利落,动作却总是不急不缓,加上露在外面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的小臂肌肉,瞧着莫名好看,勾得江野这会儿眼巴巴地瞅着。
秦寂这个人吧,温柔细致是有的,但温柔多了就喜欢冷不丁欠揍惹猫一下,所以他低头看了眼膝盖上的江野,飞快用下巴蹭了下猫脑袋:“唔,大老虎的事小猫咪少管。”
江野白了秦寂一眼,毫不客气地张开蟒蛇血口,给秦寂小臂上留下一个明明白白的小猫牙印。
***
当天晚上,秦寂就为自己的粗心付出了代价。
三层的洋房,虽说不能和别墅比,但也绝对说不上小,不过猫是一种自由的生物,谁都没办法勉强或者规定猫睡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