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别别扭扭地走了。
秦寂轻笑一声,从床上坐起来,拿了旁边的背心套上,然后去卫生间换了裤子。
等到他从二楼下去,主卧阳台上悄无声息地多出一条被用力拧干的布料。
……
先下去的江野去卫生间解决了猫猫问题,抬爪按了冲水键,跳下马桶圈后还不忘在旁边铺着的吸水地毯上擦擦爪垫。
他们家里是有猫砂盆的,但用过一次马桶后的江野就没再用猫砂盆了,秦寂更不可能用,之所以还留着,算是给可能会被江野带回家的猫猫们用的。
毕竟江野就是这么一款心软爪辣的狸花大哥。
客厅的桌子椅子地板上还铺着昨天晚上晾干爪印的明信片,江野走过去大概检查了一下,满意地发现虎爪印干得都很完美,已经开始畅想人类收到后会发出的惊叹声,完全没想过要怎么和人类解释虎爪印的由来。
秦寂两三步从楼梯上大跨步下来,将明信片快速收好装进口袋背包里,准备等会儿出门帮江野把东西送去动物园。
在猫兽人青少年小课堂开课前,秦寂在江野灼热的目光注视下,给联络人发了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