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来回跳跃,最终轻盈落在七楼的外窗台上。
这家的窗户其实是封了的,窗户外面有一层铁丝网,这个铁丝网和窗户之间有并不宽的一道缝隙,按常理是能防猫的,但猫爪犯贱的时候就不一定了。
江野不是没见过卡在缝隙里饿死的猫。
那只白手套的虎斑猫看见江野突然出现,眼睛立刻瞪圆,兴奋大叫:“喵~嗷!嗷!”
江野猫狠话不多,放下叼在嘴里的树枝,张嘴对着那只虎斑猫就是一道威慑力十足的哈气。
虎斑猫吓得从窗台上连滚带爬地跑下去,躲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,后撇的耳朵几乎贴在了脑袋上。
江野抬爪把被蠢猫抠开的窗户重新关上,从铁丝网的缝隙卡了树枝进去抵住窗户,防止这猫继续开窗户。
做完防护工作,江野又对着那只虎斑猫超级凶悍地哈了几声,吓得虎斑猫直接钻进沙发下面不动后,这才转身走了。
这样的行动持续了一晚上,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,猫老大和狗老大才带着各自的队伍再次街头重逢。
江野看见亦步亦趋跟在大黄狗身后的两只小狗,耳朵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