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兽性特别小的兽人,大部分兽人还是会更擅长控制和自己兽形差不多的精神体,动作起来更加熟稔自然。
“那不然呢?”江野喵哼一声,用收起指甲的猫爪去戳秦寂这会儿根本没有肉感的脸颊,“难道我还会觉得你心机深沉睚眦必报果然是只大坏猫吗?”
“秦寂,你这头老虎怎么一点都不猫啊?”
“你知道猫是什么嘛?”
江野的前爪举起来,用爪垫捋了捋少年的额发,轻拍了两下。
“猫就是首先爱自己,然后遇事永远帮亲不帮理的生物,明白了嘛?”
秦寂:“?”
秦寂再一次因为江野理直气壮的猫言猫语大脑打结。
“不管你是怎样的猫,但我看到的是我在乎的你被欺负成这样惨兮兮的样子。”
“我只会护着你,然后帮你狠狠打回去。”
“所以在知道你靠自己报仇后,我只会欢呼赞同你干得漂亮,而不是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类大道理谴责你的对错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对错呢,人有人的苦衷,猫有猫的艰难,浑身是伤的是你,复仇的是你,除了你,没有人能审判你的对错。”
江野的猫嘴嘴凑过去,伸出舌头,一下一下舔舐少年秦寂的脸颊。
“就算是我也不能。”
秦寂想说什么,嘴巴被戳过来的小猫爪子按住了。
江野眯着眼:“别说什么‘只有你可以’这样的狗话。”
“秦寂,别用过度付出和自我贬低来交换被爱的资格。”
秦寂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复杂极了。
复杂到即使江野收回了自己的猫爪,他也很久没能发出声音。
秦寂不说话,江野就仰着脑袋,一边啃爪,一边假装不经意间的样子,偷看高处的那两个人。
“阿野,你……恢复记忆了?”秦寂迟疑开口。
“没啊。”江野的回答不假思索。
秦寂:“那刚才的那句话……?”
江野本来还没反应过来,但猫多聪明呢,迟钝两秒后唰地一下扭过脑袋:“你什么意思?!觉得猫说不出这么有文化的话是不是!!”
秦寂有点心虚地挪开视线。
主要是那句话实在是犀利中带着阅历,实在不像是小文盲猫江野能说出来的。
江野没好气地用脑袋怼了一下秦寂,但也哼哼喵喵地说了实话:“是之前园长劝沈医生的啦。”
“沈医生和她的父母好像关系特别特别差,有段时间沈医生经常哭,我去看她的时候,隔着窗户听到园长是这么劝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