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只小崽子没起来,就也贴着江野的猫猫脊背坐下来,一只手仗着江野没办法挣扎,盖在江野的身上耍赖不动:“唉,刚刚也不知道是哪一只猫猫老大,非要求我帮他舔毛,一舔就是十多分钟,舔得我舌头都酸了。”
江野:“?”
江野被某只老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可耻嘴脸深深震撼,沉默两秒,愣是气笑了:“秦寂,你脸皮真的好厚啊。”
“嗯。”秦寂的手指轻轻揉着江野的毛肚皮,淡定应声,“还行吧。”
江野给了秦寂一个猫猫白眼,懒得理这头厚脸皮虎,而是维持着侧躺在地毯上的姿势,侧脸枕了下去。
秦寂的手反应迅速地从猫肚皮上转移去江野的脑袋下面,被猫当成了人手枕头。
猫脑袋上的绒毛从来都是手感最软、小猫味儿最浓的地方,尤其是江野这种气血很足的运动健猫,脑袋和耳朵永远都是热烘烘的,贴在手心的触感绝对是无可比拟的美妙。
秦寂自己虽然也是猫,但在吸江野这件事上,却比任何人类都有经验心得。
江野也被秦寂吸惯了,枕着秦寂的手也让猫更安心舒服,就用脑袋在秦寂的手心里小小蹭了蹭。
怀里睡熟了的小猫崽发出呼呼呼的声音,江野的视线往前,落在玄关大门的位置。
他想起了梦里的老人和小猫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野的精神力顺着秦寂的手臂一路往上,搭在了秦寂的肩膀上。
他小小声道:“……秦寂,我刚才梦到奶奶了。”
“奶奶长得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一模一样,特别……”江野顿了顿,“特别好。”
“她会抱着我,会心疼我,会摸摸我,还会给我的小爪子包上小手绢。”
“那个手绢是蓝格子的,特别特别软,闻起来有奶奶的味道,也有阳光的味道。”
江野把脑袋藏进秦寂的手指间。
温热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,无声渗进秦寂的指缝,让秦寂的手不自觉在微颤中轻轻收拢,摩挲着猫猫的脸颊和湿鼻头。
“她不太会用密码锁,也不会用智能手机,是我打开了这里的密码锁,在平板上下单搬家公司把奶奶收拾好的东西搬到洋房来。”
“但她会慢慢走去厨房给我洗水果,然后和我说……说,小野真棒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,她特别好。”
“特别,特别好。”
“我,我就是……”
江野自精神力传来的声音终于染上越来越重的哽咽。
“有点想她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