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因找到了。”
红红就是那只围着红围巾,情绪抑郁却一直找不到病因的斑秃企鹅。
嗯?
江野立刻来了兴趣。
“和动物心理学的专家们想的一样,企鹅存在把固定出现的东西认作同类的可能,极地馆保持对外开放,工作人员也每天都在顶着监控看,筛选了一圈都没找到正确的目标。”
“直到前不久,一位背着画夹的客人每天过来给企鹅写生,我们才发现,红红居然主动靠近那位客人,并且状态明显变好,开始出现主动进食的行为。”
“那位客人说他是做品牌设计的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灵感,被甲方折磨得要疯,所以干脆背着画板来动物园找灵感,经常一呆就是一整天,红红经常陪着他坐在角落里。”
“他也从画企鹅变成了只画红红,”饲养员抖了抖围裙,展开来给野哥看,“然后才有了这只红夹克说唱rap企鹅。”
“后面他回去加班给甲方交稿,前不久才从甲方手里解放,想着过来看看红红。”
“好在红红不是对人产生了别样的情感,而是对着这只红夹克企鹅。园长出面向那位客人购买了这只企鹅形象的使用权,做了一批我们穿的围裙和企鹅穿的红夹克,先让红红感觉到安心,恢复进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