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你只能依仗我了。
殊不知,以为大获全胜的不仅他一人。
“君叔,玉会长不是叛变了吗?”小弟后怕地说,“把单会长交出去不太好吧?”
君义正言辞地反驳:“他没有叛变,当初为了洗净组织身份才这样说,现在看来,小玉已经完全深入机械钟了……你看到那枚胸针没?它象征着权利,也夹带着上位者的不信任,在监听下,他只能透露到这种程度了,相信他们会把证据带回来的。”
“至于那些威胁,随便听听就好了,他之前那么爱,不会伤害小单的,我本来那场心理暗示能让他忘记小单,就能阻碍他的攻势,没想到——”君顿了顿,难以启齿道。
“舔狗终究还是舔狗啊。”
若是萧燕然听到这段,定要原地发飙,将人暴揍一顿不说,还要起诉他散步虚假谣言。
在主人的记忆里,机器才该是臣服在脚底的狗。
烟雾缭绕的棋牌室中,单居延边送牌边和对方代表周旋,他不太擅长交涉,一番拉扯下来,本来商量好让他们的利润又被砍了不少,算上输的点数,真是倒贴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