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挑眉反问。
“在一楼大厅的电视柜里。”单居延刻意拔高音量,调笑道,“你不记得了吗?”
有胆大的也跟着一起笑,调侃他,“记性真差。”
弄得冒牌货萧燕然面红耳赤,满身防备地走向大厅,又一脸怅然地回到单居延身边。
对方正蹲在轴承旁进行检查,人机的优势在此显现,他用肩扛住长杆,神情专注,向余光中站立的助手伸手索要,“拿到了?”
萧燕然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工具放在他掌心,却因分神被攥住手腕。
“帮我试一下有没有修好。”单居延附在他耳畔轻声说,看到粉红的耳尖过后,了悟地笑笑,宽慰道:“这里没有埋伏。”
的确,客厅里没有敌人,整个空间也没有尖锐的攻击性,孩子们喜气洋洋地在院子里玩耍,旁边是一幢干净亮堂的三层小楼,不远处的榕树下还有只扎花的秋千。
萧燕然沉默地坐上跷跷板,再被单居延固定在半空,耳根由粉转红,而簇拥过来的孩子们更是成为击垮他的最后一招。
“单大哥,你好坏哦。”小朋友们热络地喊,“怎么把小玉哥哥举得那么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