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萧燕然主动打破沉默,“你做好觉悟了吧?”
骆知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没有应声。
“我们不会再回来了。”萧燕然坚定地说,“等解决完单居延的问题,带着核心和人证去警局。”
骆知意还是不吭声。
事已至此,萧燕然能猜出个大概了,他也没心情和骆知意打辩论,难得松懈下来,开玩笑: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。”
人生有无数个分岔路口,每个选择都相当艰难。
昨天深夜的那场谈话,让骆知意梦回当初做出回国就业选择的时候。
温其依旧是不打一声招呼便登门拜访,摆出两人心知肚明是假的老好人姿态,说一番惺惺作态的话。
“小骆,你父母刚才打来电话,问最近怎么样,你还是不想跟他们联络吗?”
不知道这通电话是否存在,但不愿沟通是真,从骆知意知道自己入职机械钟是作为交易筹码开始。
“还好,和平时没差。”不想被当成货物的骆知意扯了扯唇角,“谢谢关心。”
温其照旧是那套说辞,就差把威胁搬到明面上:“你太信任孟洲了,下次要注意,我们都以你为骄傲……”
“是以我还是我的作品?”骆知意罕见地打断,“您这么晚来不是只为了说这个吧。”
温其抚掌大笑,“随便聊聊而已。”
披上闲聊皮套,无论是试探与诫告,骆知意都不想多听,省得动摇道心,顺口找了个理由开溜。
没想到温其八风不动,坐着没动,凉凉地说了句,“你还真是没变样,为了自己的作品奋不顾身啊。”
察觉到他意有所指,骆知意瞬间毛骨悚然,开门的动作一僵,很快,他保持笑容,转身回答:“都是为了研究。”
温其拉长语调哦了一声,回忆往昔似的缓缓说:“我记得你读研期间做了初版人造人的模型,有公司要花高价买去当那种模特,你嫌他们龌龊,硬是毁了也没卖。”
不知道他是何意味,骆知意谨慎地没接话,没给破绽。
但沉默恰好成为了对方攻心的号角。
“年轻真好,有理想。”温其笑道,“我当初选择投身智能行业也是这样,希望它能拯救人于水火之中,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我还是没研发成功。”
他要救谁?骆知意惊讶地想,这老家伙未曾结婚也无儿无女,究竟是谁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。
“所以啊,你我都有一颗救人的好心肠,统一战线才是明智的选择。”
他的话让骆知意遍体生寒,有种被人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