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格外明显,它正一点点靠近,像高喊着倒计时的死神。
接二连三的变故彻底打破温其的耐心,他一把揪住来人的衣领,冷笑:“你把智商调高点再说话,什么叫强拆?这是违章建筑吗?谁敢强拆合法建筑!”
“我敢。”
清越软糯的嗓音透过公放喇叭传来,是孟洲。
“温其,你不念旧情,不肯放过骆主管,也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凉薄腔调里还带着哭过的哽咽,全员可闻的频道里,所有知道他们关系匪浅的人都收到了一个关键信息——
温其对骆知意下手了。
那可是故交的孩子,天之骄子……竟仗着在自己地盘随意剥夺他人性命。
唏嘘声渐起,身处流言中心的温其攥紧双拳,浑浊却精明的双眸倏而一转。
不对。
“单居延呢?”他迟钝地发觉问题所在,上前拽住萧燕然的头发,一脚踢在他膝盖下,迫使人跪下认错。
对他的突然发难,薄泪点点涌出,萧燕然无辜地仰起煞白的脸,惨笑道,“在培育室,现在……不知道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,机械撞击在一块发出尖锐牙酸的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