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完全没觉得这件事很突兀。
“精神体?”而方闲皱着眉,过了会儿才想起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,“不知道啊,是什么?”
“猞猁。”
“这么可爱?”方闲眼睛亮了,“放出来看看。”
哪里有点不对劲?邱夷看着方闲蹲在地上摸自己的猞猁玩,他们是不是上来训练来着?怎么撸起猫来了?
猞猁还在那在那露肚皮,任由方闲搓圆捏扁,完全没有作战时可以撕裂一个b级哨兵的样子。
好吧,他相信方闲和他的匹配度很高了,毕竟精神体就代表着主人之间的信赖程度。
方闲在那边摸着摸着,突然发出一声“卧槽”,然后开始猛翻白星的界面。邱夷走过去,问他怎么了,方闲说:“卧槽我好久没有管过我精神体了,它不会死了吧?怎么召唤来着卧槽我笔记呢……”
好荒唐,怎么有朝一日还会听到这样的问题,邱夷说:“你没管的话它应该就在你精神图景里,集中注意力进去找找。”
记性差归差,倒是不笨,很快一只黑白相间的鸟出现,停在方闲的肩上。
方闲长舒一口气,抬手摸了摸它:“哎兄弟,你没死真是太好了。”
邱夷有点无奈地:“你没死它怎么会死啊。这是什么品种?”
“黑翅鸢,”方闲抬头看他,一本正经地问很荒谬的问题,“就算我不管它不喂它喝水吃饭它也不会死吗?”
“不会的,就算是上前线,精神体受再重的伤,只要你能扛住,就都不会死,”邱夷也一本正经地回答,一本正经地问,“你真的接受过向导培训吗?”
方闲自知理亏,转开眼神,一手摸猫一手摸鸟:“估计是跑神去想qq宠物去了。”
什么宠物?方闲又在嘀咕一些邱夷听不懂的话,大概是塔外的某种宠物吧。
也无心学习塔外的专有名词了,邱夷现在在想:“为什么你的精神体和我不亲近?”
他想了也问了,语气不算太好,方闲对此有所觉察,莫名像被指控,于是下意识心虚地回答:“哎呀第一次见嘛能亲到哪去……”
扭头看见正在瘫肚皮的猞猁,又打补丁:“鸟类嘛,总是比猫科动物高冷一点!”
是这样吗?方闲其实说不准,他在塔外没养过鸟,真不知道是鸟比较亲人还是猫比较亲人。
是这样吗?邱夷觉得不对,按他的理论体系,精神体和人的熟稔程度只和主人的意志有关。
上半年他还在旁听另一位哨兵同事的恋爱烦恼:怎么办啊,他的精神体都不理我了,绝对是不爱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