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就像是全世界都摁下了暂停键，那三个女生瞬间变了模样，和乌念风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一模一样，狰狞恐怖。而蜷缩在角落的杨恬脸上的害怕胆怯瞬间消失，她缓缓站起来，原本被撕扯的衣服重新恢复，她看向乌念风，明明已经是普通的样貌了，却还是让人觉得难受。
“你奶奶的魂魄是不是也在这里？”乌念风侧身，背后是墙壁。伊梓晏就这么站在他身边，总算不是飘着了。
“没错。”杨恬点点头，眼睛已经变成红色。她看向走廊尽头，只见那个老人的魂魄蜷缩着，在颤抖。没了躯体的各种阻拦，其实魂魄才是最干净最不受影响的。
可同样，她也没办法自欺欺人挡着自己的眼睛，装作没看见了。
她亲眼看到了杨恬生前到底受到了什么。
“你让她来看这一切，是你对她的报复吗？”乌念风慢慢靠近杨恬，放缓了声音，想要安抚她，说，“宁可借用异物的帮助吗？”
杨恬的脸扭曲了一下，她倏然站起身，大吼，“那我能怎么办！我能和谁说？！我又能寻求谁的帮助？！我找人有用吗？你们除了会和稀泥，会偏袒，还会做什么？”
乌念风看向她，又一次放缓了声音，柔声道，“但是你知道异物是多危险的东西吗？”
杨恬打断了他，她不顾旁边那个懊悔到要哭晕过去的老人，脸上带着终于成功反击的快意，“我连生命都可以不要了。再危险能怎么样？你们能帮助我吗？你们谁可以帮我？！”
她一步步靠近乌念风，脚步轻快，身后那三个女生发出哀鸣，痛苦倒在地上，鲜血横流。
“他可以帮助我，对我来说就是好人。你们不能帮助我，对我来说就是坏人。这么浅显的道理，您不会不懂吧？您是来救他们的吗？那也好，我也不是乱杀无辜的人，其他人我会放他们走。只是这三个人，我要她们死”
她挥了挥手，原本还有隐隐人声传来，现如今却只剩下他们了。伊梓晏询问似地看了乌念风一眼，在心里说，“需要我……”
“不。离得太近了，容易被误伤。”乌念风回答道，随后看向杨恬，淡淡说，“既然你说放过所有人。那为什么最开始和你同班同学的那个男生，你还要派人去把他拖回去？”
“当然是不能让别人发现呀。”杨恬本就是长相甜美的，只是以前不爱笑。可现在笑起来反而显得很阴鹜，“我不喜欢有人进来。”
乌念风叹息一声，“你要是真的不想伤及无辜，就不会耗费这么大精力把你奶奶带过来了。”
话音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