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不只是一个。
密密麻麻，几乎占满了这个地方。乌念风突然发现，不知何时那草原瞬间消失，变成一个悬浮在高空之中的平台。
平台一侧，是巨大的时间之轮，两侧有倒挂着的黄金沙漏正在往下流沙。指针一点点旋转，最终指向零点。
乌念风蹙眉，他看着四周，一个个都是双目无神的，身着统一练功服的人。他刚想去问一下伊梓晏，却发现对方出神看着那个时间之轮，深蓝色眼眸有一瞬间的怀疑。
注意到乌念风的目光，伊梓晏转头看过来，解释说，“我觉得有些眼熟。”
“眼熟？”乌念风立马看向那个轮盘，伊梓晏的身份可不简单，这要是眼熟，得和什么扯上关系？
伊梓晏犹豫片刻，点点头，“是的。只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。”
就好像真相面前蒙着一层怎么也挥之不去的雾，伊梓晏不喜欢这种感觉，便干脆不去想。
这时，人流开始往两边分散，乌念风眼疾手快拉着伊梓晏悄无声息融入。他观察着这些人的站位，莫名有了种大型音乐厅开复古演唱会的感觉。
“咚，咚，咚。”
三声鼓响，一群人齐刷刷跪下来了。乌念风本想顺势蹲下来，却被伊梓晏拉住了。
“别跪。”伊梓晏神色第一次这般严肃，他轻声说，“这是邪神。”
啥玩意？
乌念风看着眼前这个富丽堂皇的空间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伊梓晏所说的导致心理作用，他突然觉得有些阴森。
“跪了，就意味着你相信祂，自愿成为对方的手下，愿意供他驱使。”伊梓晏紧紧皱着眉，“这种强行要香火的方式，早就被明令禁止了。”
“这不过是小说背景。”乌念风压着声音，但是看着那轮盘上浮现出的猩红图腾，又默默闭了嘴。
“念风，这个异物不止是你看着这么简单。万事小心。”
伊梓晏叮嘱道，乌念风嗯了一声，看着那图腾漂浮到空中，然后几百个人魔怔了一样低着头，一动不动。
这一幕显得有些诡异，乌念风试图从中看看能不能找到夜渝麒的身影。可是他们一个个都是同一服装发型，又都低着头，乌念风只能看到一排排乌黑的脑袋，其余的什么也看不到。
乌念风尝试往里面走了两步，当他跨过悬浮阶梯时，他陡然顿住动作。那些人同时抬起头，整齐划一看了过来。无神的目光阴气森森看着乌念风。
他迟疑了下，后退两步。那些人又继续低着头。
他再迈，那群人再看过来。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