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被压着,被迫跪下去,紧接着那个悬挂于最中央的钟被敲响,而后四面五根柱子开始汇聚能量,和激光一样对着那个被压迫的人射。过去。
毫无疑问,那人瞬间湮灭,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。
而四周人声鼎沸,皆是叫好的声音。
夜渝麒被这一幕惊呆了,“这是啥?死。刑吗?!”
杜修点点头,“是,这是《不似舟》主角受的人生第一个转折点。他被污蔑成为杀害盟主的凶手,然后要被处刑了。”
但是后来他们都知道 ,那个前任盟主不过是自己假死脱身,栽赃陷害给萧洛添。
“是不是马上要来个什么……刀下留人?”夜渝麒摸了摸胳膊,眼睁睁看着好几个人在自己眼前魂飞魄散,即便知道是假的,但还是不忍心,“一般这种脏水泼上之后,不及时解释清楚,怕是很难再说了。”
杜修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至少现在没有。”
他话音刚落,那边的门再次被打开。这一次说是把一滴水扔进油锅里也不为过。乌念风看着萧洛添被推搡着往前,他神色憔悴,衣衫褴褛,身上满是干涸的血迹,这与五分钟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已然是天差地别。
他被推着押送到最中间,却怎么也不肯跪。直到有人拿着棍子硬生生敲碎了他的膝盖骨,才逼着他跪下。
可即便这样,他的腰背也依旧挺直。
“这也太……”夜渝麒哑口无言,他终究是不忍心,“真的没人来吗?他抗的过去吗?”
杜修默不作声。
乌念风看向伊梓晏,问,“你觉得,他还会和以前那样,心里毫无芥蒂去爱护百姓吗?”
人群中的声音响的好像连九天之上的神佛都知道。有怒骂声,有斥责声,却没有一个表示怀疑,表示怜悯。他们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,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,却一个个像是有灭族杀妻这样不共戴天的仇恨。
明明他们有的人甚至到现在都没看见过他的脸,到现在也没有看清。
两双眼眸对视着,片刻后,才听到伊梓晏淡淡的嗓音,“我猜书的结局是好的方面。但是本人究竟作何感想,也无从得知。”
乌念风笑了下,然后压低声音问,“我走之后,你又遇到那个人了?”
明明身边声音滔天,但是乌念风的这句话就是清清楚楚被他听到了。
“怎么猜出来了?”伊梓晏看着他,语气不自觉带上一些温柔。
“你来找我的时间太晚,而且从你一出现开始,一个人时这里就没有松开过。”
乌念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