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小姑娘茫然心想,这种特许不是家属就是伴侣。但是这一看就不是家属啊,难道是伴侣?
而且她怎么没有得到消息?
但好在医者道德让她再好奇也不过好奇一瞬间,然后换了吊瓶,看了眼仪器,说,“那麻烦你多注意了。”
伊梓晏点点头,犹疑道,“他刚刚……说话了,是醒了吗?”
“醒了?”小护士看了一眼表,摇了摇头,“不,应该是全麻后胡言乱语。嗯……大概都是内心压了很久的话。不必当真。”
看伊梓晏神情,小护士突然好奇起来。毕竟全麻后的手术有很多人出过洋相,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。更别提平时乌念风那满嘴跑火车的,她也很想知道对方能说什么。
伊梓晏斟酌了下,才说,“没听清,很多人名字吧。”
小护士笑了下,然后说,“大概是不想上班吧。毕竟这工作太危险了,动不动就缺胳膊断腿的。”
她看伊梓晏似乎不打算离开,就指了指一个柜门,“那里有折叠床,可以拉出来休息。上面有一次性的用品,拿着用就行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伊梓晏并不需要休息,但是他想了想,还是为了避免露出什么马脚,尝试着去开柜门。
然后折叠床丝滑地滑了出来,甚至看上去比病床还大一些。他又拆了一包一次性床单和被褥,铺好后就这样放在那里,继续坐在乌念风旁边看着他。
也许是全麻的劲过去了,对方并没有再继续吐槽谁了。
安静下来后,伊梓晏无端脑子里冒出来一个词:睡美人。
他看着对方闭着的双眼,还有些苍白的嘴唇,又一次生出来想要亲上去的想法。但他抿了抿唇,到最后也只是伸出手,握着那一只裸露在外的手,勾着那手指,缠绕在一起。
然后就这么无声注视了一夜。
……
乌念风是在第五天早上七点多钟醒过来的。乍一睁开眼,他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上一个片段还在自己看到了那飞过来的不知道什么东西,再一睁眼就是纯白色的天花板。
直到闻到了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,思绪才慢慢回笼。
他眨了眨眼,偏开头想看看外面天色,第一眼看到了被拉的结结实实的窗帘。
乌念风:?
不是,他记得不应该每天早上六点多就该有人来拉帘子了么?他尝试着转头看一眼门,然后就看到了被锁上的门。
乌念风:??
这不对吧。他这是被关禁闭了??他也没干啥事啊。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