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风笑着,一点一点让伊梓晏放下心中过多思虑。
等他们端着水果盘出去,伊梓晏才想起来一件事情,“那个异物呢?”
“哦,他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把它打包装盒,送去局里了。”乌念风一点也不惯着,不肯说那就不花费时间去撬开它的嘴,直接看管起来,老实了就好了。”
他拉开沙发,顺手揉了揉心口的位置。
“还在疼?”
乌念风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,“嗯,有点。”
他刚一坐下,就被伊梓晏环着身体,然后温声说,“我帮你缓解一下吧。”
心口处瞬间弥漫暖意,乌念风到嘴边的话默默咽下去,只剩下一个:
“嗯。”
他其实很少这么休假了,也很少和第二个人一起度过假期。平时就是补觉,现在乌念风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剩下时光。
他想了想,家里好像还有几个备用机,他手上这个也是双卡的,嘶,要不来个开黑?
然后两个菜鸡互啄吗?乌念风觉得自己是个容易情绪上头的人,万一和人家1v1开麦互骂了怎么办?
画面太美,乌念风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发笑。胸膛微微震动,他听到伊梓晏问,“怎么了?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的暖光灯,加上窗帘也拉上了。即便现在才四点多,却也有七八点的感觉。
这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温馨的气息,而伊梓晏的声音也有些哑。
“想到一些好玩的。七天刚好够我们玩。”乌念风侧身,依偎在伊梓晏怀里,懒洋洋问,“你作息规律吗?”
伊梓晏反问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可能要体会一把学生放假的滋味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没了早晨和上午,但是拥有了半夜和凌晨。这可是美国作息啊。”乌念风语气懒散,但是看上去整个人有些困倦。
他现在大病初愈,精力不足,又被那异物折腾了一上午,现在居然开始昏昏欲睡了。
伊梓晏无奈看着他五秒入睡,轻声问,“回床上睡吧?”
依旧没有人回答,只有乌念风平稳的呼吸声。伊梓晏放轻动作,把整个人抱了起来,然后轻轻放在床上,紧接着整个人变成魂魄从床里出来。
他看了眼20摄氏度的空调,即便他对温度的感知很低,但是也知道异安局的病房是二十四摄氏度恒温。乌念风绝不是怕冷的,但是他考虑了下,在动遥控器和动被子的决定下,果断给乌念风盖了毯子。
他不需要休息,但是还是会弄出动静。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