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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葬礼弄了整整七天。但是他一天都没来。”乌念风转头看着窗外,百叶窗下,阳光斑驳落在桌面上,留下影子。
这些话他当时在墓园和乌沐池吵过的。
“当时我和他吵了一架。”乌念风眸子晦暗,看向伊梓晏,“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忙于工作,比什么都重要。我当时心想,七天呢,哪怕来一次,看一眼也行啊。可是直到落葬了,我也没看见他的影子。”
“他当时是……因为工作吗?”伊梓晏想起来乌念风曾说过他是异安局退休人,猜测道。
“是。”乌念风点点头,旋即笑了笑,“当时他在追进一个异物,已经跟进三个多月了。但是那个时候我不能理解。”
他想过和乌凛解释一下,希望能得到乌凛当时的答案。可偏偏那个异物狡猾至极,又花费了整整半年才成功击。毙。然而这半年时间,足够一个六岁稚子陷入自己的矛盾和误区之中了。
种子早已长成参天大树,即便乌念风狠心将其连根拔起,也会留下抹不去的伤疤。总会有些不好的念头再次盘旋,生根,发芽。
有时和异物对打受伤时,乌念风都会想,是不是哪天我死了,他也是这样冷冷淡淡,仿佛是个陌生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