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她对着水池子里已经死不瞑目的鱼,和乌念风面面相觑。
乌念风:……
乔扶素:……
乌念风心虚在旁边洗碗布上抹了抹,把自己手指上的血抹掉。然后企图栽赃陷害给鱼,“它刚刚突然蹦跶了一下,我以为人家忘记杀了。放心,肯定没有切到苦胆。”
乔扶素:……
“算了,你去洗青菜吧。”乔扶素认命道,“记得摘干净。”
乌念风老老实实应了一声。他刚拿到另外一个盒子,还没来得及打开,就听到伊梓晏说,“有东西。”
什么东西?
乌念风定睛一看,只见盒子里面,郁郁葱葱的上海青里,缓慢爬出来一只蜗牛。
触手被保鲜膜压扁了,但还是在倔强往前爬,所过之处留下道道白痕。虽然知道这种蜗牛无毒是益虫,但是乌念风那一瞬间还是有一些生理上的不适。
乌念风和蜗牛大眼瞪小眼片刻,然后问:“妈,你老实说,你去哪里买的菜。”
他默默放下盒子,盯着透明盒子里那个蜗牛,拿不准该扔还是该怎么样。
“啧,这不说明没撒农药吗?那一片叶子你扔了就行。”
乔扶素实在是不明白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儿子怎么会怕这些东西。
乌念风哦了一声,掀开保鲜膜,然后拎着最远的一角,飞速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好在洗菜这种事情还是很容易的,乔扶素不喜欢去外面吃,于是练就了堪比新东方的厨艺,厨房里什么工具都有。乌沐池站在厨房门口,扫过一眼后,站在水池旁边去拿起那个装鱼的袋子,本来打算切成鱼片的,结果看到一道奇怪的刀痕横着贯穿整个鱼身。
一般负责宰鱼的不会切这么奇葩的位置。
乌沐池隔空对胆小的乌念风嗤笑一声,然后手法娴熟,刀锋很利,很快薄薄的鱼片整齐码在盘子里。
伊梓晏观摩了一下,评价道,“看不出来,我以为他也很少做这种事情。”
乌念风抬头瞥了眼,不满哼了一声。
因为乌念风这个伤号在,乔扶素没有切太多辣椒。但是担心油烟味太重,以及俩兄弟时不时你瞪我一眼,我哼你一句的幼稚行为,所以乔扶素干脆利落把他们全都扫地出厨房门。
早有自知之明的乌凛瞧见俩出来,毫不意外嘲笑一声,早知道这俩进去就是帮倒忙的。
乌念风甩了甩手上的水,刚要怼回去,突然听到乔扶素的声音,“好像要下雨了,你们两个把上面晾的衣服和晒得被子收起来,还有窗户也记得关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