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念风嗯了一声，从上到下指了十个人。只见那班主任出去后顺路叫了一个学生，然后把名字给他，要他把人喊过来。
这期间，乌念风转头看着伊梓晏。对方从刚刚就一直保持沉默，虽然平时也很少与其他人交谈，但这一次并不一样。他不免担忧看着他。
“老师，喊我们来干什么？又搬书吗？”
领头的是一个皮肤黝黑，大概有一米七左右。他的校服还有些汗渍，看到乌念风和伊梓晏后一愣，古怪看着班主任。
为了避免学生议论，乌念风站起身，神色自若，“这次是为了实践调查，想看看同学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说着，他拿出十张白纸，递给他们，然后温和说，“每个人不要看对方的，是匿名。一定要诚心写，写什么都可以。”
然后乌念风瞥了眼旁边的花名册，随口念了几个，看着十个人动笔，懒懒靠在桌子上。
“鞠晨欣。”
“刘维钰。”
“郭启秤。”
念着念着，乌念风不动声色穿插进目标，“周思月。”
十个人丝毫没有察觉，笔唰唰写下几句话。乌念风收回来后笑了笑，“多谢配合。”
班主任等十个人走了之后，才担忧询问，“那个……请问周同学这是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“没事。”乌念风莞尔，“我们追踪顺路调查而已。”
乌念风找了个借口就走了，他拿着十张纸，随便翻了翻。
有说她学习很好，尊重同学的。也有说她很热情的。自然也有人说她看上去有些装，有点瞧不起人。
但都是很正常，因为人无完人，有时候一个人讨厌另外一个人就是毫无理由的，这就是多面性。
要是一致好评那才是奇怪。
但这样看上去好像也没有线索。
难道真的要直接追踪吗？
一只手伸过来，拿走了这几张纸。乌念风偏头看过去，就看见伊梓晏闭上眼睛，眉眼间一枚金印若隐若现。
不等乌念风问，他看见伊梓晏的眼睛再次变成暗金色，即便没有说话，乌念风也能感觉到刚刚有气流席卷而过，触碰到他的时候又软化了。
对于伊梓晏而言，一切都虚化了。他只能看见整个校园都游荡着熟悉的白色光粒，范围一圈一圈扩散，眼睛渐渐传来酸涩的感觉。
还是有些吃力了。
伊梓晏神色未变，继续加了力度扩大范围。可当他探寻到一个十字路口，还要在往前进的时候，狠狠撞上一个看不见的围墙上，反噬席卷而来，伊梓晏倏然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