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尊并非不想来,而是他来不了。”伊梓晏斟酌着,努力把毕月乌原先的谎言圆上去,不露出破绽,“而幕后那人还盯着他,所以只能由他来掌握主动权。”
乌念风哦了一声,动作停下来,背靠着门板。他问,“那现在知道这是谁吗?能让神尊如此忌惮,是魔尊?”
“不是。”伊梓晏摇了摇头,“刚刚我已经确认了,魔尊确确实实死了,只是残存的魔气导致了如今的异物。。”
乌念风挑眉,“刚刚?”
伊梓晏一顿,看着乌念风无奈的模样,试探问,“你知道了?”
“恰巧在门口知道了一些。”乌念风也没瞒着,怕以后这事情出现什么差错,造成意外。
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摊开了说为好,但是想了想伊梓晏不让自己知道的原因,他又补充道,“不过也没有听到多少。”
“怎么还偷听呢。”伊梓晏走过去,伸手握着他的手,犹豫了下,才轻声说,“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那么黑暗的一面。”
乌念风抬头和他对视片刻,终于忍不住了,“你怎么就觉得我接受不了呢?”
伊梓晏卡了一下,“我怕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乌念风就温声说,他真是拿出了十二分耐心,“我又不是几岁孩童,只能看阖家美满的大结局。而且你可能不太清楚,”说到了这里,乌念风顿了顿,心虚摸了摸鼻尖,“我以前审问人的时候,可比审问陈宇康要更过分一点。”
他当时审问陈宇康时,全都是语言上的审问。毕竟他也是曾经的老前辈,还和乌凛是战友。不管后面怎么处置,乌念风到底还是需要保持一份尊重——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继续和莫庭呛声的原因之一。
虽然后面他被判了死刑,但面上乌念风还是留了一寸自尊给他。
如果是个从头到尾罪恶深重的,乌念风恐怕还会动些灰色手段。如果是异物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乌念风抬起头,清亮的眼眸盛着清浅笑意,“这第一支队队长可不是靠嘴坐稳的。”
他既然这样说了,代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伊梓晏沉默片刻,才说,“当时在局里,我就意识到毕月乌说的不太对。”
这次坦白局,显然是乌念风拉开的。他把衣服一扔,跟着伊梓晏坐到床上。都是自己人,也不至于搞那么严肃。
他随手把制服上面两块扣子解开,露出来锁骨。但他丝毫不在意,半靠在床头,眸子一动,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伊梓晏也坐在一旁,说,“从他能压制住霜琊时,就不对了。”
乌念风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