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凌言收回手,慢吞吞拢起袖子,“被控制了,然后被我一不小心激发了。嗯……现在你有证据了吗?”
乌念风瞥了他一眼,“你到底偷偷跟着我们多久了?”
凌言大概知道这事情需要他们两个消化一下,万一情绪激动,自己只能被推来当发泄桶,所以这个时候他异常好说话,“诶,先别管这个了。”
乌念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保存,顺口问,“那这些是怎么回事?”
伊梓晏可算是回了神,到现在他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“那棺材是他想效仿神尊所做的事情,未必是他有什么……特殊癖好。”
乌念风啊了一声,想起来刚刚自己看到的,那小小的一个光团和囚笼一样,只有方寸自由。
他想起那个蜷缩在石台边缘的小小身影,顿时心疼漫上来,可是凌言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杵在这里,他也没法说出来什么。
凌言说,“我看完了,有天道的痕迹。他指定做了什么交易,但是没有留下来任何痕迹。”
乌念风嗯了一声,看向莫庭,干脆利落把人扯到沙发上,然后三个人一人一个方位,围堵着莫庭。
乌念风活动了下手腕,在场总是要有一个人成为他的出气筒,那现在非莫庭不可。
“当时说的大义凛然,现在不照样和异物勾结?”
乌念风语气很冲,他知道莫庭最讨厌这种语气,也最容易激起他的情绪。
凌言顺势把他一个头的封禁解除了,期待着他能吸引全部火力。
“咳咳……你难道不也和异物勾结?!”莫庭怒道,却看见乌念风搭着腿,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,神情怜悯。
“异物?你说他们?这要放在千年前,指不定你祖宗还拜过呢。”
莫庭脸色通红,他看着乌念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对着自己笑了笑,“让我猜猜,你能为了什么呢?名誉?生命?还是钱财?”
乌念风不断朝着最恶意,最令人难堪的方向扩大,“当初陈宇康也是被你引。诱的吧?连曾经的队友都敢拉他们下水?陈宇康所谓可能还是希望姐姐能复活,我可记得你的亲人不都是寿终正寝的么?”
莫庭怒目而视,看上去他很想打断乌念风,甚至是撕了他的嘴。但是浑身动弹不得,又不能辩驳。
“花费不少心思在这里布置的吧?”乌念风偏头看向房屋内陈设,这一次灯光大亮,所有都一览无余。
“为了弄死我还真是,”乌念风感慨一句,“就是弄得有些草率了。”
大概莫庭和祂做交易时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