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没看见。
错觉吗?
乌念风不太相信自己能看到错觉,便坐在旁边,拿着手电筒来回照,看着崖壁上层理分明的岩石,慢吞吞说,“这一会不会成山了吧?一会咱俩跳水下去吗?”
伊梓晏打量着,“没事,我带你下去。”
乌念风唏嘘,“早知道我买点攀岩工具了,什么都没有带就过来了,真的是。”
看岩石看累了,乌念风低头看了一眼表,算着时间已经四十多分钟了。然而凌言还没有消息。
不会那“大自然”其实藏着实力,悄悄把凌言带走,然后一口吞了吧?
堂堂神尊,虽然已经死了,但也别死的这么悲惨吧?
诶,那也不对啊,当时这“大自然”怎么就觉得伊梓晏和凌言好欺负?难道因为没躯壳就好吃吗?
那它这么多年来不会也悄悄吃人吧?诶不对,这高山雪岭,一般也没人能上来,那只能是野生动物了。
嘶,那这样算不算违。法……呸,一条鱼哪懂得什么法。
在内心思绪不断发散,乌念风万般无聊站在边缘,转身准备去找伊梓晏聊聊天,顺便干点别的事时,脚腕突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