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告。
诉。
你。
你字刚写了一撇,伊梓晏便抓着他的手指,不允许他再写下去。然后仗着乌念风没有反应过来,又一次叼着他的嘴唇。
以至于两个小时的电影下来,乌念风出去之后感觉整个嘴都是麻的。
他面无表情咬着可乐的吸管,伸着手捂着自己半张嘴。他觉得被这样咬了俩小时,怎么说也是那种香肠嘴了。那他坚决不允许这种情况被别人看见。
伊梓晏笑着看着他,拿着没吃完的爆米花桶,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离我远一点!”乌念风转头狠狠等着他,然后健步如飞——他要去找有没有卖冰块的奶茶店。
伊梓晏只好老老实实待在原地,看着乌念风一路向前买完后,大冬天咬着冰块咯吱咯吱响。
其实倒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夸张,只是红了一圈,看上去就像是涂了口红一样。
虽然这个口红只涂了一半。
可能还会有牙印。
乌念风含着冰块在原地冷静了五分钟,直到顶楼的通风口一股寒风灌进来,直直把他浑身的火冷却下来后,他才转头回去。
“我错了。”伊梓晏看到他第一眼,老老实实说着。
乌念风:……
他面无表情指着自己的嘴,“还肿吗?”
伊梓晏看着因为冰块化了,而有些晶莹剔透的嘴唇,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乌念风面无表情问,“你属狗的吗?”
伊梓晏眨眨眼,当做没听见。
乌念风看着对方淡然的模样就来气,搞得好像每次欲。求。不。满的是他一样!明明每次不肯撒嘴的是伊梓晏!
乌念风看了眼时间,说,“去逛街吧,听说这边的地下街很有名。”
“嗯,好。”伊梓晏看对方右手拎着的冰杯,心虚点头。
只是他没想到,乌念风下到三楼时再次看了一个方向一眼,旋即低头在手机上摁了几下,再把手机放兜里。这次伊梓晏顺着那边的方向看过去,没看见什么奇怪的。
还是说刚刚群里有消息?
地下一楼温度更高,因为他们这个口子下来时正对着小吃街。这要是放平时,他必须得左手五个右手五个,每个买一点点尝个味。然而现在……
只要嘴里的冰块化了,他就能感觉到嘴唇上隐隐发麻发热的感觉。
但好在小吃街不是没有冷饮冷食,伊梓晏看他又买了一份炒酸奶,说,“冬天,少吃一点凉的。”
乌念风嗯了一声,顺手拿勺子把最大块的塞进伊梓晏嘴里,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