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梓晏淡定道，“就左右手了，只要他那个时候没疯，总不能放心口附近。”
“我还是想问一句，这真的是你们神尊吗？我好怀疑他这样不靠谱的……”乌念风这个时候了仍然在调侃。
“轰！”
乌念风剩下的话被裂缝扩张的声音遮掩住，凌言手一招，伊梓晏二话不说带着乌念风瞬移到裂缝边缘，源源不断的气息扑面而来，乌念风只感觉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，好像在飞。
然后三个人就直接跳了下去。
奇怪的是并没有失重感，乌念风只觉得浑身就像是被棉花包裹着了，有人把他轻飘飘放了下来。周身倏然一轻，眼前天光大亮。
云海一眼望不到尽头，富丽堂皇的神殿在云海之中影影绰绰，这一切犹如乌念风好几次看到的情形，但和那次不一样的是，眼前没有了鸾鸟鸣叫，看不见凤凰于高空展翅而飞。
“小心些。”伊梓晏出现在身后，轻轻握着他的手，“往这边走。”
乌念风看着脚下的云，“这是哪里？”
“神界边缘。”凌言从后面出现，乌念风这才注意到眼前有一个三四丈高的明镜镶嵌在云海之中，干枯的枝条藤蔓缠绕在两边。
“当时只来得及接在这里了。”凌言叹气，而后示意他们往前走 。
云海翻滚，无数金殿在眼前出现又消失。过了不知多久，连乌念风都意识到不对劲，“这里我们来过吗？”
凌言看了一圈，他尝试去看到那些金殿殿名，却发现什么也看不见。
这是个标准的鬼打墙。
凌言叹气，“我就知道不可能那么简单。”
他站定，看向伊梓晏，“你还记得万神殿附近有什么吗？”
伊梓晏：？
他奇怪看着凌言，后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就对方那没事闭关一下的，怎么可能记得住？
“那强破可以吗？”乌念风看着脚下的云，总有种不太真切的感觉。他收回目光，看向远方。
“这阵应该留下很久了。”凌言沉吟不语，片刻后才说，“但是神界有防御机制，有攻击性的阵留不下来……”
伊梓晏突然问，“当时魔族进犯时，北方是不是本来就有心魇阵？”
万年时光是真的可以让很多不重要的事情都消失在记忆深处。凌言连那大战的大致过程都记不住了，更别提那些细节了。听到伊梓晏这样说，凌言茫然，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伊梓晏记得很清楚，“当时因为人手不足，第一层防线就是各种阵法。而当时北方的神君最擅长的也是心魇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