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独自在墓园里的小孩心里无比怨恨当时不肯回来的父亲。
可是长大之后,他也明白的,乌昕初那样早熟,那样懂事,又那样心软,所以怎么可能对这一件事耿耿于怀呢?
甚至乌念风曾经听乔扶素说过,小学时期的乌昕初也曾写过那个大家都要写的作文《我的爸爸/妈妈》。乔扶素说乌昕初写的是乌凛,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乌凛的尊重和崇拜。
这样一个姑娘,又怎么会斤斤计较呢?她自然明白乌凛那个时候回来了也没有任何用处的。
乌念风握紧奉客枪,思绪飞过,看见乌昕初越靠越近。
他警惕后退一步,吃一堑长一智,上次他在家中被异物变化的模样坑了,这天道保不准就又来一次呢?
见他后退,乌昕初停下脚步,满脸复杂看着他。她的眼神里透露着欣慰和悲伤,真切到乌念风不得不默念着这是心魇阵,这是心魇阵,都是假的。
乌昕初叹了口气,没有执着往前。她看着乌念风,感慨道,“都长这么大的啊。”
她看着乌念风,干脆席地而坐。她望着乌念风,像是想靠近又怕乌念风做出应激反应。而乌念风则在想早知道就问一句心魇阵到底怎么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