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点勉强了。于是,伊梓晏仗着个子看四周,“去那边看看?”
“嗯。”
两人走的悄无声息,而这边人声鼎沸。夜渝麒终于在其他人手里赢回来了几局,然后把牌放下,空出位置给下一个人了。他左看右看,就知道那两人有不知道跑哪里厮混去了。目光晃悠着呢,和墨云悠对视了。
“看什么?”墨云悠放下冰镇可乐,挑眉。
“您的脸还需要收费才能看么?”夜渝麒毫不客气顶了回去,又看到何暖姝转头看来。
对面人多势众,夜渝麒对视两秒转头就跑。嘻嘻哈哈的声音从两边传来,长草摇曳着,又在风中低垂了头。
岂料穿过草丛,两人看到了一排人搬着小板凳坐在河边,一个个安定的仿佛入了僧。
乌念风眼尖瞧见了乌凛坐在宁迩身边,咋舌,“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爱好呢。”
宁迩睁开眼,看见是他俩后,说,“就猜到想着离开人群的是你俩。诺,我说什么来着?”
他侧头看向乌凛,后者看着乌念风的眼神欲言又止。乌念风已经看了好几个月了,实在是没忍住,“不是,干嘛一直拿这种眼神看我们?我们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?”
伊梓晏失笑,“怎么会呢。”
宁迩左看看右看看,才慢条斯理说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们年轻人应该节制一点,没事别老躲着其他人偷偷摸摸干点见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乌念风:……
伊梓晏:?
“哪门子年轻人?”乌念风顿时辩驳道,“而且那群人疯起来六亲不认,您二位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要说起岁数最大的,在场所有人的年龄加起来再乘二都没有伊梓晏一个零头大。虽然这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时间在沉睡,但那也比他们年龄大。
那么这个年轻人只能是说乌念风了。
乌念风深深觉得自己风评被害,要不是眼前人是长辈,他真要理论理论了。想起来乌凛这几个月那欲言又止的目光,乌念风终于明白是什么了。
这感情是把自己当妖妃了。
“行行行,你俩没什么事就别到这里。”宁迩嘘了一声,而后指了指河面,“别惊扰了鱼。”
“这能有鱼吗?”乌念风没好气看着他们几个钟头下来也没见鱼竿动两下的,看向伊梓晏。
后者挑眉,而后心领神会,“你也试试?”
乌凛觑了他俩一眼,显然不太相信他儿子那性格能钓出来什么东西。可惜他忘了,伊梓晏的存在就是个bug。
鱼竿上连鱼饵都忘了挂,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