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见,听到脚步声后,顺势开了门。
门外,一个九,十岁左右的少年站在那里,肩膀上还背着书包,脖子上也带着红领巾。
“散学典礼升旗么?”乌念风笑了笑,“坐下来歇歇吧。”
伊九濯嗯了一声,擦了擦鼻子上的汗水,看向伊梓晏。后者顺手把桌子上另外一杯果茶递过去,只是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冰。
“今晚回家吃饭。放假了就休息几天再写。”乌念风拉开了他的工作表,思索片刻,“前七天有假期,要我们陪你去哪里玩吗?”
五年时间足够一个孩子迅速成长,当时他在墓地前哭的撕心裂肺,回去就起了高烧。高烧之中一直抓着乌念风的袖子喊爸爸,无奈之下乌念风也只好哄着他。
可没想到,当年那昏迷之中的随口一言,到如今真的建立了一个家庭。乌念风问了亲近的人的建议,干脆利落询问了这孩子的意见,又办了领养手续。
伊九濯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他觑着乌念风的脸色,小心翼翼说,“我还是想……在异安局看看。”
乌念风无奈,“别人避之不及,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往危险里凑呢?”
伊九濯没说话,伊梓晏倒是摸了摸他的头,“实在不行让他试试。左右也可以跟着下下批次进来。说不定还有个提前批。”
听见伊梓晏这么说,伊九濯再次看向乌念风。后者失笑,“行行行,只是提前说好,为期一个月,不能荒废学业,不能提前退出。一个月后你可以自己决定。”
话说到这里,伊九濯连连点头。乌念风站起身,坐在他身边,柔声问,“为什么一定要来异安局呢?”
伊九濯嗫喏片刻,才轻声说,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不想再有人和我一样了。”
十岁孩子到底还是难以准确表达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内心所思什么,他前言不搭后语说了大概五分钟,乌念风神色未变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了,收拾一下,今晚先回去吃饭。明天早上和我一起来。”
哄走了伊九濯,乌念风的视线迟迟不能回神。
到底伊九濯已经知道,乌念风迟早有一天也会离开的。
依照伊梓晏与他的恩爱程度,想必也是会随着他离开。伊九濯并不想那个时候再被迫成长,而是早早有所准备,到时候不再跟着别人的意见走。
“这孩子倒是心思重。”乌念风摇了摇头,转头倏然看到伊梓晏的目光。他一愣,想起了什么,笑了笑,“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伊梓晏将满心思绪收回,拉着乌念风的手,安慰道,“总要有人接替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