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走路都受到了限制。
这些冰冷的器具都在传达着一个概念。
危险,必须以各种手段加以控制。
但哈德森大脑里却闪过一个词。
狼狈。
这个骗子何时在他面前露出过这样的姿态。
永远都是游刃有余、成熟稳重的模样,强势闯进他的世界,目的达成后,又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狱警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,上面贴着莱卡约的照片。
一张普通的入狱照。
光线从正面直直照射而来,在脸上切出了明显的交界线。铂金色的头发整齐服帖,在强光下泛着冷淡的金属光泽。
他正对着镜头,湛蓝色的眼眸乍一看像是天空般柔和清透,眼底藏着一些甜蜜的情意。
哈德森现在知道,那其实一块捂不热的寒冰,是骗子精明的伪装。
但最初相识的时候,他只是一个宅在家里的重度社恐雄虫,用严苛的择偶标准,逃避与陌生雌虫接触。
直到被骗子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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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月前。
“哈德森,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像话吗?都说了,多出去走走。”
特里斯收拾好家里的杂物和垃圾,临行前不忘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