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在谁身上都会发生。
哈德森沮丧的情绪似乎被一只温暖的手稳稳托住,他继续说:
“不一样,你和家里吵架会离家出走吗?”
耳机那边沉默了半分钟,随后回答道:
“会,而且已经做了。”
哈德森接着问:
“那你会觉得,你的家再也回不去了吗?”
布伦丹说:
“这一点我没有。我只是觉得那个家,有些窒息。”
哈德森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情况,多嘴问了句:
“你的雌父和雄父感情不合吗?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布伦丹坦诚地说:
“不,恰恰相反,他们的感情是公认的好。只有我不舒服。”
哈德森犹豫了片刻,问:
“难道你、你嫉妒他们?”
布伦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
“哈哈哈,你真的很有趣,我很多时候搞不懂你的思路,但很好玩。我不可能嫉妒,至于为什么在家里不舒服,理由……”
哈德森从他短暂的停顿里听出了他没有倾诉的欲望,就直接说回了自己的事。
“好。我的原因很简单,就是接受不了雄父快速再婚。你应该知道吧,幼崽会继承一部分双亲的记忆。在我的记忆里,我的雄父非常爱雌父,那种记忆极其深刻,甚至从我出生起,我就更黏雌父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