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里斯沉默了良久:
“你成年了,我不会多插手你的事情,只有一个问题。你要和他做吗?”
哈德森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,好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踏入了一片崭新的领域。
但因为没有太多了解,所以只是踩了一下,随后茫然地撤回了脚。
他努力说服自己的父亲:
“我们只是朋友,他也没有表达出其他的想法,只是一起玩得开心而已。”
特里斯嗯了一声:
“孤雌寡雄在酒店过夜,只是看比赛。老天,我给你介绍过那么多优秀的雌虫,你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形容过他们。”
哈德森硬梆梆地说:
“是欣赏!你在污蔑我的朋友,我警告你。而且我在结婚前绝对不可能和雌虫做那种事情,你总是不相信我。”
特里斯叹了口气:
“你真的太幼稚了,就算你不想做,雌虫不想吗?如果到时候他强迫你,你该怎么办?你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。事情永远不会按照你预想的方向发展,你作为雄虫,必须做好准备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不用嘴硬,听着就行。我教你怎样逃脱雌虫的强迫,这是一项基本的生活技能。”
雌虫在身体强度上远胜雄虫,雄虫理论上无法逃脱雌虫的控制。
不过想要完成整个交///配行为,需要雄虫起码能兴奋起来。
纯粹的恐惧下极难实现,所以雌虫一定会在开始阶段进行一些暧昧的肢体互动,这也就给了雄虫逃脱机会。
哈德森全身难受,一直在努力说:
“我不想听!”
但特里斯依旧讲了下去。
“你可以通过释放一些信息素降低雌虫的攻击性。如果不会释放的话,就摩擦耳后和手腕,简单刺激腺体,然后等他允许你靠近的时候,通过亲密动作,将你的气味笼罩在他身上……”
哈德森堵不住自己的耳朵,听他父亲描述的场面,自动带入了布伦丹,整张脸烫得要命,小声嘟囔:
“我没想过那些事,你不要说了。再说我就挂断。”
特里斯的脾气也上来了,说:
“我是你父亲,听我说两句能掉块肉吗?你敢挂断我一会儿就去你家。”
哈德森可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现在面红耳赤的模样,只能把光脑放在一边,假装自己神游天外,尝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然而零散的词语还是偷偷飘进了他的大脑里。
“…雌虫的身体看上去很松弛,这是表象,千万不能停下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