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, 想多了。
这确实在好朋友的权限范围。
然后他摇了摇头。
围巾在他的心目中约等于衣领,不是脸部道具,完全无法降低存在感。
布伦丹思考了片刻, 竖起一根手指,说:
“我想到一个办法。”
他凑到哈德森耳边低语了两句。
哈德森迟疑地问:
“真的可以吗?”
他耸耸肩膀,笑容自信灿烂,:
“不想试试看吗?我觉得很有意思,值得一试。”
哈德森后知后觉的发现,布伦丹和他的性格差异很大。
面对问题,布伦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解决,一个方法不行就换另一个,很主动。
他如果第一次没有成功,就很容易陷入巨大的挫败感中。
正常情况,他对性格差异较大的朋友会有一种抗拒心理,担心对面提了很多建议,他总是选择退缩,会让对面对他心生不满。
哪怕是他的亲生父亲,面对他也经常火大,更别提是普通朋友。
于是他干脆就不和这种人交朋友。
但布伦丹语气中对他很包容,完全没有丝毫不耐烦。
再加上那张完全符合审美的脸,用温和的语气说出鼓励的话,眼神里的自信似乎也传递到了他的身上。
真的很难选择逃避啊!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布伦丹拉住哈德森的手臂,走进一旁的雄虫专用洗手间。
提供给雄虫使用的洗手间一直有机器24小时负责打扫,干净整洁,空间也很大,私密性也很好。
而且雌虫的保洁工作者只会在固定时间段过来,里面空荡荡的。
环绕在洗手间顶端的柔和灯光照射在两人身上,在地面投射出几道交错的影子,边缘模糊,似乎交叠融合在了一起。
布伦丹的手搭在了哈德森肩膀上,压低声音问:
“要我帮你吗?我很擅长的。”
哈德森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矛盾。
他并不是真的想帮忙,而是想趁机做点儿别的事情。
准备捣乱吗?
那真的很冒犯了。
哈德森用肩膀抖开他的手,解开风衣外套,露出里面修身的小马甲,说道:
“我也很擅长。”
因为长时间不运动,他吃得很少,腰很窄,完全就是薄薄一片。
他低下头还准备继续解扣子,就听到布伦丹说:
“不要脱,你穿着马甲更合适。”
声音略带沙哑,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