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上掐了两下。
雄虫的力气很小,对于皮糙肉厚的雌虫来说,用尽全力都没办法造成一丁点儿疼痛,更别提哈德森也没使太大的力气。
再加上,他们还处在疏导中。
莱卡约整体的状态就是舒适且放松,掐的那两下能要了他的命。
“等、唔……你等一下。”
奇怪的感觉在体内积蓄,他连忙向后弯起腰身,尝试躲避哈德森的手指。
但他越躲,哈德森就越来劲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莱卡约感觉,哈德森每次掐的位置,都比较固定,就两个地方。
他边躲闪着边想,为什么会这样,突然,哈德森的手指落下,掐在了他胸口某个尴尬的部位上。
“!!”
莱卡约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,腰身绷紧,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。
等他回过神来,哈德森的脸通红一片,小声说:
“对不起,弄疼你了吗?”
莱卡约扶着额头,瞳孔剧烈震荡,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。
不会吧?
**
哈德森忍不住唾弃自己。
他其实别有用心,随便找了个由头,想要在布伦丹胸口的痣上弄出一些痕迹。
但雌虫的皮肤相对比较坚韧,掐了几下都没有反应,他不免有些着急,注意力不够集中,就不小心掐在了那颗位置比较糟糕的痣上。
痣很小,他的手指又没办法做到像素级别的精准度,所以准确的说,就是……
老天爷啊!
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!!
这么想着,他还在细细回忆着那里的触感。
软软的,碰到后迅速变硬,捏着很有弹性………非常吸手指。
触感满分。
满分个毛线!
太奇怪了!
布伦丹的反应很奇怪,身体好像被定住一样僵直了十秒钟,随后才放松下去,细细喘着气。
一定很疼啊。
哈德森光速道歉。
布伦丹却只是笑了笑,说:
“没关系。我用一下洗手间。”
哈德森看着他的背影,总觉得有些狼狈,于是偷偷用感知,隔着墙“观察”布伦丹在做什么。
笃笃——
墙上传来两声沉闷的敲击声,布伦丹说:
“亲爱的,我现在需要一点点空间,真的,求你了。”
哈德森被抓了现成,匆忙收回自己的念力,只把耳朵高高竖起来。
他有点儿小癖好。
很喜欢布伦丹露出无奈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