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。
然而他就是喜欢。
布伦丹低头看着他,手指梳理着他的卷发,商量道:
“下次出去玩的时候顺便买几件新衣服还有饰品,怎么样?”
他仰起头,视线越过饱满的胸肌,看向布伦丹的下巴:
“买那些干什么?”
他不喜欢逛街买衣服。
不仅因为宅,还有一部分原因是,他发育期个子长得很快,远超同龄的雄虫,去正常服装店买不到雄虫款式的衣服,只能挑雌虫款。
雌虫的款式肩膀宽大,他穿着也不合适,周围也总会传来打量的目光,购物体验极差。
哪怕可以选择定制成衣,他也不喜欢买衣服。
布伦丹解释道:
“你现在的几件外套都是我穿过的,我想给你买一身更适合你的。”
哈德森随口说:
“可是我更喜欢穿你的衣服,有你的味道。”
布伦丹还没有回答,他想起了刚才刷到的话题,问,
“对了,现在这个距离,你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?”
布伦丹认真地吸了吸鼻子,点点头:
“能。”
“是什么味道?花香?还是草木香?”
哈德森非常好奇。
论坛上有网友说过,处在热恋期的小情侣,味道会和正常状态下有所差距,只有对方能闻出来。
他从布伦丹的衣服上能闻到一股天空的味道,但布伦丹的体味很轻,很快就会消失,再详细的他也感觉不出来。
布伦丹眉头蹙起,细细分辨着:
“很难形容,是一种很浓的香气,但不刺鼻,很独特……”
说完,他的视线和哈德森对上,湛蓝色的眼眸里流淌出一种柔和的情意。
哈德森心头一热,索性坐直了身体,往他那边又贴近一些,微微侧头,将白皙的后颈毫无防备地露出:
“再仔细闻闻?”
脖颈后方有信息素分泌腺体,他想让布伦丹闻得更仔细一些。
但等来的不是凑近的鼻尖,而是耳廓上轻微的触感,像被什么东西夹住。
柔软中夹杂着一点坚硬,还有温热的气息,好似被一簇细小的电流击中,从耳尖窜到了尾椎骨,酥酥麻麻的。
哈德森彻底僵住了,黑色的卷发炸了起来。
这种感觉他万分熟悉,之前戴着耳机玩游戏的时候,布伦丹用一些低沉性感的嗓音说话,他就有类似的感受。
居然不是漏电。
他迅速捂着被“袭击”的耳朵,脸颊通红一片,扭头瞪向布伦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