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一次结婚,精神紧绷很正常。
于是他拉住布伦丹的袖子,安抚道:
“你想得太复杂了,对我来说,有你的家就是最好的。”
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话。
只要布伦丹在,出租屋也好,豪宅也罢,其实都无所谓,他只是想要找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地方。
如果真的渴望金钱,注重物欲,他一个b级雄虫不可能这么落魄。
他的内心太敏感,就像一块黑欧泊,脆弱易碎。
之前一直蜷缩在黑暗的房间里,像一块平平无奇的普通石头。
但等他走出房间,就会呈现出其中五彩斑斓的颜色。
布伦丹怔怔地看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,没有说话。
有装修公司的陌生雌虫在,哈德森不好意思继续说肉麻的话,就表达起了自己的想法:
“不用太复杂,门口就普普通通弄个鞋柜。上面做个柜子,摆放你每天出门要用的东西。我想把之前在商场拍的合照做成相框,挂在上面,怎么样?刚进门就能看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合照,太棒了。”
这次换他边走边说,眉飞色舞。
布伦丹只是沉默着跟在后面,眼睛没有一刻从他身上移开。
哈德森对视线极度敏锐,早就意识到了布伦丹的古怪。
却没有做任何事情,也没有逼着对方回答。
他是个严重双标的雄虫,对待自己总是更加宽容。
而在他心里,布伦丹已经在“自己”的范畴里了,所以有着无限的宽容,会不厌其烦的哄着自己一样。
可能布伦丹对婚姻还存在着不信任,可能他也做不到非常完美,但这些都不重要。
他们结婚了。
这世上没有比婚姻更亲密的关系。
不过宽容归宽容,布伦丹的异常还是让哈德森感到不安。
是他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吗?
是不是太幼稚了?
哈德森迫切的想要成长,变成一个足够合格的已婚雄虫。
从新家回来后,他在书店买了几本据说可以提高认知的书,准备学习。
布伦丹完全没见过他这一面,笑着问:
“你今天不玩游戏了吗?看来需要我独自完成这项家庭工作。”
哈德森看了眼时间,说:
“等晚上再玩吧,现在才刚五点,时间很充裕。”
布伦丹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,一边登陆哈德森的账号清理着每日任务,一边说:
“晚上?我以为你会把晚上的时间都留给我,原来不是吗?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