呐,居然是雄虫幼崽,好幸运!”
哈德森的银质叉子扎住餐盘里的酸浆果, 饱满的果子“噗”地爆开,艳红色的汁液喷溅出来,精准落在了他白净的衣领上。
他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去擦, 那片艳红的颜色却晕染开,越擦越大,变成一大团触目惊心的粉色污渍。
讨厌,这是他昨天刚买的新衣服。买的时候布伦丹很喜欢,都舍不得移开眼睛。
怎么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出丑。
他的心突然乱成了一团,眼睛死死盯着那滩污渍,一动不动。
原本充满着快乐的情绪好似被凭空抽干, 填入了一种莫名的懊恼和说不清楚的烦躁。
不该这样。
到底怎么了?该死。
布伦丹起身找餐厅的侍者要了些清洁用品,俯身帮他把衣领简单清洗干净,然后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,安抚着他。
“别紧张, 哈德森。”
哈德森反手抓住他, 声音有些发飘:
“我、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布伦丹低头亲吻着他的手指,说:
“不不,这没什么,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,不代表你。”
哈德森的心情却依旧直直地往下坠,沮丧至极:
“我都要变成雄父了,还做出这样愚蠢的事……我、我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