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他品尝到的只有一次次的挫败。
十四岁的他没能战胜,所以永远停留在了倒下的那一刻。
一辈子做个安逸的死宅也没什么。
他找不到站起来的理由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这不是社交,他不是来回应他人的。
哈德森的嘴唇微张,声音细若游丝,说:
“我、我可以向您要一个祝福吗?祝福哈德森和……和布伦丹白头偕老。”
一开始的声音很小,轻飘飘的,之后慢慢的坚定起来。
“我和我的雌君刚领了结婚证,还没有办婚礼,但我的雌君是您忠实的追随者。我想,要是您的祝福语能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,他一定会很开心。”
他早就想好了问题,没考虑过更改。
后台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。
洛尔坎的视线朝着那个区域瞥了一眼,随后朗声道:
“真是勇敢的好孩子。不过,只需要一句祝福语吗?等你办婚礼的时候,可以邀请我参加,我愿意做你的证婚人,亲自祝愿你和你的雌君。”
哈德森点了点头。
他下意识地没有拜托洛尔坎帮他寻找布伦丹。
比起离开,他更恐惧布伦丹原本就不存在。
随后洛尔坎又去抽其他观众回答问题,时不时响起掌声和笑声,哈德森没怎么听。
直到结束,他一直安静等待着,等会议室的观众全都散去,工作人员开始清理,他才缓慢僵硬的离开了座位。
期间,他总感觉有几道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可每当他扭头寻找,只能看到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。
依旧是一无所获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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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尔坎站在办公室窗前,目送着哈德森离开的身影,就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行尸走肉,他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我很奇怪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办公室的角落,一个铂金发色的雌虫视线也落在了窗外,听到问题后,他不舍的收回视线,恭敬的回答道:
“万分抱歉,是我判断失误了,我以为他会询问布伦丹的下落,才拜托您选择他,希望能让他断了念想。”
洛尔坎摇摇头,说:
“我不是问这个。我好奇的是,你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离开他?他明明很喜欢你的,雌君布伦丹。”
布伦丹,也就是莱卡约,沉默了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,艰难回答道:
“最开始,我是以卑劣至极的方式靠近他,欺骗他,那就必须以同样卑劣的方式离开。”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