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碰了你?”
莱卡约很不舒服, 坐立难安, 想要取出道具,没有回答。
哈德森踩在了他的膝盖上,重复了一遍问题:
“到底是谁碰了你?回答我。”
莱卡约仰起头, 隔着面罩“看”向他的方向,下一秒又窘迫的低下头,说:
“就是一……一位雄虫大人。”
他的语气中隐约带着尊敬,不愿多说。
哈德森脚下用力碾着:
“哈?你对他还挺怀念的?那你知道吗,他对你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,就算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。
那些词就像尖利的钉子,从他嘴里吐出的时候,或许会刺伤莱卡约,但也会划伤他的口腔。
莱卡约点点头:
“我知道,他不可能看上我。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雌虫。”
哈德森都要被嫉妒心彻底支配了。
什么意思?为什么语气如此熟稔?
难道说,那个雄虫原本是莱卡约的初恋雄虫,求而不得后,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他,怀孕后借着某个理由去找那个雄虫?
哈德森心底所有扭曲的情绪,全都附上了一层嫉妒的黑边。
他是一个渴望胜利的雄虫,哪怕感情并不是一场游戏或者竞赛,但他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了另外的雄虫。
狭小房间内,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到宛若实质,黏稠,混乱。
收集信息素的仪器发出了“滴滴”的声音。
这是需要再次更换采集片的提示音。
哈德森不知道,他们两个的信息素匹配程度极高,在相对比较闽敢的运期,短时间接触如此大量的信息素,对于莱卡约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每一分每一秒,他都在极为强烈凶猛的逾忘中煎熬。
哈德森咬着牙说:
“你还能算普通吗?你这种放d……”
他的脚向前了一些,踩在了铃铛上,想要说几句极具羞辱意味的话。
莱卡约眼睛被蒙住后,看不到他的动作,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。
于是斥机也就变得完全无法抵抗。
“啊!”
哈德森听到了过去从未出现过的声音,随后十厄了。
莱卡约开始求他,镣铐晃得叮当作响。
“不要这样……哈德森……解开吧,我……求你了。”
他愣住了,没有动。
大脑在告诉他,莱卡约不喜欢这样的方式。
但听到莱卡约祈求的声音,他的灵魂似乎抽离了身体,平静的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