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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想通了。
一颗颗小痣就像是一种标示,将那些很妙的位置强调出来。
脖子上的痣,皮肉很薄,离血管很近,就像是捕食者在猎杀猎物一般,很容易激发出他内心的愤怒。
胸口的痣,有着充分的肌肉缓冲,柔软,具有着独特的包容性,他好像成为了一个需要安慰的幼崽,心情会很快平和下来。
再往下,就掺杂了一些其他的意味,莱卡约会开始小幅度的挣扎,不过在“抑制器”的作用下,他的挣扎很快就会被哈德森压制下来,只能被迫妥协。
哈德森喜欢这种逐步掌控的感觉,也喜欢自己留下的图案。
可惜,他得克制了。
这种细微的差别,莱卡约即便蒙着眼睛也察觉到了,但他得不到任何情报,猜测也就偏离了十万八千里。
等他昏了头,哈德森和往常一样,一遍遍问着他,会不会离开自己,他迷迷糊糊的说:
“嗯……别怕……别害怕……我在……”
甚至费力抬起胳膊,搂住了哈德森。
炙热的体温又一次传递到哈德森这里,他有些委屈。
他从不害怕独自生活,那样的日子他早就习惯了。
他只是不想失去莱卡约……
委屈并没有持续很久。
哈德森恼怒地想:
明明一直想逃跑,还假惺惺的做出这幅姿态,是不是这次的强度不高,还残留着一些理智,想通过这种姿态欺骗他的感情。
他提高了强度,莱卡约很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是一味的求饶。
这次的录音哈德森很不满意,没有给莱卡约听。
万一莱卡约在清醒状态下,用他那副低哑温和的嗓音重复了一遍:
“别害怕,哈德森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他会不会瞬间原谅莱卡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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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罗和雄保会的四个雌虫交接文书后,带着他们朝哈德森住宅出发。
经过这些年的改革,雄保会的权利已经不像过去那样,可以通过保护雄虫的名义,随便决定已婚雌虫的生死,但在里面工作的多数还是s级雌虫。
保罗只是普通的d级雌虫,在他们面前体型小了一圈,哪怕都是工作人员,他走在前面就像是带路的保安一样。
离哈德森住宅还有十几米的距离,其中一个名叫克莱恩的雌虫突然遮住口鼻,脸颊微微泛起红,四处张望着。
他的同伴停下脚步,询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克莱恩皱着眉头,问: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