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精致,气质出众。
……变化这么大吗?
他轻咬舌尖,开口时打了个磕巴:“我…我找哥哥。”
男生好像看穿他的想法,瞥一眼他手中的一寸照。
照片上的人怎么这么像他舍友?
哥哥是真哥哥?
心中划过一丝遗憾,陆承屿伸出手:“你哥是谁?我看看照片。”
季萝一僵。
他,好像,认错,人了。
他来时拿着照片问了一圈,都告诉他季然住在b栋510宿舍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门牌上是510,没错。
这个人怎么在他哥哥的房间里?
他手一松,照片掉到地上。
陆承屿弯腰捡起时,看见了他沾满泥的小白鞋,鞋底都有些脱胶了。
他直起身,从下到上打量着季萝。
一开始,他只是被这人精致的脸吸引了,丝毫没注意到穿着。
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膝盖处磨出毛边,裤脚沾着干涸的泥点,再往上,是件起了球的灰色开衫,拉链坏了半截,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一小截锁骨。
而这时陆承屿才发现他肩上还背了一个土黄色的破烂小挎包。
离得近了,他缓缓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中,除了旧衣物洗过多次后那点微弱的的清洁感,还混杂着一股清冽的,属于新鲜植物根茎的微甜气息。
像是雨后初霁时,从湿润泥土里拔出的一颗水灵灵的鲜萝卜。
他的目光不加掩饰,让季萝想起了那些总在田边鬼祟打转的田鼠。
本能的不安漫上来,他下意识地退了半步。
爷爷和叔叔都说过,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身份,否则他会被抓走吃掉的。
陆承屿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把人吓了个半死,他满腹遗憾,微微挑眉,侧身让开一条路:“进去吧。”
季萝:?
什么意思?!
这个奇怪的人不仅占了他哥哥的宿舍,现在还让自己住进去?!
他如临大敌,一把将人手中的照片抢了回来,却听见“咔哒”一声,旁边房间的门开了,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。
一个问:“承屿,你们今天没课啊?”
另一个问:“哇,这是你弟弟吗?”
陆承屿:“我舍友的弟弟。”
两人朝季萝吹了声口哨就走了,季萝目送他们离开,看了看隔壁关上的房门,又捕捉到“舍友”两个字,彻底石化。
原来,一个房间,可以住,两个人。
这个男生是他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