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由器,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。
这也是陌生人。季萝不明白为什么陆了与哥哥要带陌生人进他的房间,他觉得这有点奇怪,默默地把床上衣服收拾好。
单纯的人脾气向来都是写在脸上的,察觉到他不想回答,路易笑着说:“一个陌生人又是帮你开房,又是帮你解决危机,你不怕他另有所图?”
实际上这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,换作是别人,陆承屿也会这么做。
但热心的路易觉得这小孩儿实在没什么戒备心,轻易就敢相信身边人,决定敲打他一下。
然而这些话听在季萝耳朵里就变了味道,他觉得路易是在暗示他,陆了与跟那个包厢里的人一样。
可是他有什么能别人骗的?
他浑身上下也就将近两百块,酒店钱都还不起。
季萝沉默,路易却以为他真的听进去了,做出一副长辈姿态,语重心长地说:“漂亮小男孩儿出门在外要保护好……”
“在做什么?”
陆承屿开门,接过门口服务员递来的医药箱,向季萝走去。
季萝没来得及回答,就被人摁着肩膀,坐在了床边。
陆承屿斜睨路易一眼,将医药箱放在床上:“这里面有药膏,你自己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离得近了又闻到一股酒味,他打开医药箱的手又顿住了:“先去洗个澡吧,注意手不要沾到水了。”
他一提,季萝发现手背关节处已经红肿,才想起那一拳先是撞在了玻璃酒杯上,再狠狠抡到人脸上的。
季萝“唔”了一声当作回应,又捧着衣服去浴室了。
待浴室门关上后,陆承屿看向正在客厅转悠的路易,说:“你先走吧。”
路易不理会这句话,看着他手里抓着件黄色卡通儿童内裤,噗嗤一下笑出声:“你背着你爸妈在外养儿子?”
他和陆承屿认识十多年,还从没见陆承屿这么管过一个陌生人,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虽然漂亮但看上去有点笨的男孩儿,他想不出陆承屿的动机。
“赶紧滚,”陆承屿对他嘴里一向没什么好话,但介于家里原因还是不情不愿地解释一下,“他是季然弟弟,被欺负了我顺手帮一下忙很正常。”
季然跟他关系很差,把敌人的乖巧弟弟抢过来,可以让人有种别样的成就感。陆承屿在心中说服自己,但他也承认更大程度上还是因为季萝看起来太乖了。
路易:“你想利用人家戳穿季然伪装家境优渥的事?”
他收起笑容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……可你不是说你不计较季然偷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