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光明正大把自己埋进阳台的花坛里了!
坐在餐桌边,看着桌上比昨天多出来的小雏菊,季萝嚼着口中夹了新鲜虾仁的吐司,盘算着该怎么还钱。
先前终于可以入土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,他就要被还债的压力压垮了。
季萝咬着筷子,目光四处乱瞟,抬头却看到餐厅天花板角落上挂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
他下意识问阿姨:“这是……?”
陆承屿从路易手里夺过手机,关闭监控,卸载软件,把手机倒扣在桌面。
透过监视器,他对聚光灯下的模特打了个手势,示意可以休息一下,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路易:“再捣乱就滚出去。”
“你好凶喔,”路易做出投降的姿势,“不过你还真让人在你家住了?叔叔阿姨知道会怎么想?”
陆承屿没说话,低头调试设备,路易还在他耳边唠叨:“本来你不听叔叔的话跑来合开工作室就是大逆不道的事了,就算再有成绩叔叔也不会原谅你的,你现在还搞什么金屋藏娇,下个星期阿姨生日,你可别指望我能帮你瞒住。”
小老外还用上了成语,这让陆承屿觉得很新奇,就没有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不会真喜欢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小男孩儿吧?!”路易以为他没说话就是默认了,像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一样张大了嘴,挥手赶走要过来询问的工作人员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癖好?”
他越说表情越夸张,还摁着人的肩膀迫使他转过身来,语重心长:“兄弟,这要是被你爸知道,你还能活下来吗!”
陆承屿淡定地把他的手拍开:“我不喜欢男的,滚。”
拿着平板的助理冷不丁听到这句话,小心地凑过来:“陆哥,棚内部分拍摄得差不多了,外景地那边已经协调好了,西郊那边有个废弃的植物园,明天下午可以进,就是植物状态可能不太理想,要加点仿真道具。”
陆承屿说好,却莫名其妙想起了昨晚自家阳台上的花坛。
路易接了电话后走远了,一口一个“baby”,估计是新交的小女朋友,随着他声音渐远,陆承屿思绪也渐渐飘远了一点。
虽然他并不觉得把自己空置的房子租给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有什么错,但这在外人看来好像很奇怪。
他对季萝的了解也仅限于他的家乡——一个他从来没听过的小村庄。
但是,他们也仅仅是租客和房东的关系,房东和租客需要彼此了解比这更多的东西吗?
陆承屿觉得不需要。
模特补妆完毕,工作人员示意他可以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