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萝被他第一句话砸懵了:“……你不高兴了吗?”
陆承屿觉得有点热:“……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那就是高兴了。
季萝眨了眨眼睛:“我去晒衣服了。”
等到季萝晒完回来,看到陆承屿还站在原地,一副有事要说的样子。
他假装没发现,随便从床头柜抽了本杂志,煞有其事地坐在床头,开始认真阅读。
果然,没过一会儿,陆承屿主动开口:“你不能随便给别人洗贴身衣物。”
季萝觉得他在责怪自己,有点委屈:“可是,是你说让我帮你洗衣服的呀。”
陆承屿顿了一会儿,才想起自己那句无心之言,于是无奈地笑了一下:“我是让你帮我洗上衣,不是让你把我全身衣裤都洗了。”
他走到床边,把季萝手里的杂志摆正:“拿反了。”
季萝把杂志合上,脸一红,小声反驳:“……洗都洗了。”你能拿我怎么着吧!
陆承屿察觉他有些不开心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柔软的发丝陷入掌中,他忽然不想马上撤开手。
“没有怪你,”他说,“只是告诉你以后不能随便给别人洗贴身衣物,而且家里也有专用的洗衣机。”
季萝想说可是你又不是别人,然而这时陆承屿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陆承屿拿起后发现是赵女士的语音,也没回避,当着季萝的面就点开了,还开的外放。
“萝卜叶子啊,你这都不知道?!我记得你以前还要辍学去当主厨呢,萝卜都不认得的主厨……”
后面还紧跟了一条:“你在花坛种菜了?可是萝卜不会掉叶子的呀,你从人家菜地拔下来偷回家……”
陆承屿面无表情地把语音掐断了。
季萝面色凝滞:“……哥哥,什么萝卜叶子啊?”
陆承屿回复赵雅岚一个句号,随口道:“哦,我在花坛那里捡到了一片萝卜叶。”
然而他没有在花坛种菜的习惯,况且买的萝卜也没有叶子,这片叶子是哪里来的?
最不可思议地是,同样的叶子,上次还出现在了季萝头上,而后来季萝说的那片叶子又跟他捡到的这片截然不同。
季萝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天从植物园回家后,因为算是和陆承屿闹了不愉快,他愁得叶子都失水发蔫,有一根实在救不回来了,就被他拔了下来,随手扔在了花坛里。
季萝生怕他发现什么:“……风吹来的吧。”
“谁会在阳台种萝卜,而且萝卜也不会掉叶子,”陆承屿反驳说,“不过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