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办方在潭城,历来都是旅游圣地,路易当场订了今天的机票,就要飞过去。
下车后,路易站在车窗前,看着车里的季萝,弯弯眼睛坏笑一下:“过几天你哥哥也要到潭城来出差,陪不了你几天了,你就一个人独守空房咯。”
季萝当然不知道陆承屿的行程,下意识看向了驾驶位。
陆承屿:“滚。”
路易麻溜地拿走自己的行李,往机场大楼去了。
季萝趴在车窗上往后看,直到路易的身影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,才缩回后座。
车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气氛依旧奇怪。
季萝下意识往车门边挪了挪,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过刻意,赶紧坐直了身体,假装在欣赏窗外的风景。
可窗外除了冰冷的亮着红绿色标识的大楼,什么也没有。
“坐前面来。”
陆承屿的声音冷不丁响起。
季萝僵了一下:“啊?”
“副驾驶,”陆承屿打了下转向灯,把副驾驶的东西扔到了后座,给人腾出位置,语气平淡地说,“坐后面你把我当司机吗?”
季萝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他不敢拒绝,只能磨磨蹭蹭地解开安全带,拉开副驾驶的门钻进去,又系上安全带。
落座的瞬间,他敲起二郎腿,往前俯身,胳膊支在腿上,用手托住下巴,成功挡住左脸。
就是安全带有点勒人。
陆承屿看他一眼,实在没忍住:“你这个姿势不难受吗?”
季萝:“……不难受啊。”
于是陆承屿启动车辆。余光瞥到隔离带时,季萝才松一口气,想着怎么委婉地说自己不想学习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脸颊边。
是陆承屿的手指。
温热的指腹强硬地穿过他的指缝,重重地摁了一下他的脸颊,季萝下意识“嘶”了一声,反应过来后才知道中了圈套。
“怎么弄的?”
季萝张了张嘴,脑子飞速运转:“撞、撞墙上了……”
“自己撞的还是被撞的,”陆承屿收回手,声音凉飕飕的,“我实在想不出怎么样才能撞在墙上。”
季萝:“……”
陆承屿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的路,但季萝总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。
“迟东打的?”
季萝立马否认:“不是他打的。”
陆承屿套话又套成功:“所以是被人打的。”
季萝眼眶微微睁大。
沉默在车厢里蔓延,比刚才更压抑。季萝偷偷瞄了他一眼,发现陆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