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屿觉得好笑, 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,又被毫不留情地拍开。
本来以为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秘密,可以敞开天窗说亮话, 哪知道人家连碰都不让碰了。
心里落差有点大,陆承屿试图跟他讲道理:“可是你生病了, 需要看医生。”
季萝身上确实冷一阵热一阵的,鼻子也有点不通。
以前他生病的时候,都是直接变回原型,然后爷爷就会把他埋在土里,再睡一觉就好了。
现在季萝根本走不动路,而且听村里领居家的小孩说, 去医院是要被扎针抽血的。
他依旧拒绝陆承屿, 并提出一套合理的方案:“哥哥,我不用去医院看病, 你把我埋土里就行。”
昨天喝了酒后他出了一身汗,又在等候区对着空调出风口的沙发上睡了一觉,这场感冒来势汹汹, 像是要把他整颗萝卜烧迷糊。
他眼睛也有点不舒服, 眨一下好像就要溢出眼泪来。
陆承屿想让他别开玩笑了, 下一秒,眼前一空——
他不久前给人买的、上一刻才穿在人身上的衬衫和西裤像突然被抽空一样掉落在床上,而季萝已经消失不见。
大变活人的魔术陆承屿不是没看过, 但此时此刻就出现在眼前,他还是僵住了,坐在原地动也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