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是暧昧的声响, 在黑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, 羞得季萝从头到脚烧成一片。
“唔……”等到终于被放开,季萝眼尾泛红, 眼睛里泛着水光,唇瓣已经被吻得晶莹又嫣红。
夜晚凉风一吹,他才彻底清醒过来, 烫手似的松开了抓着陆承屿胳膊的手, 然后仓惶移开了目光。
不远处的两个孩子没看这边, 还在自顾自地嬉戏玩闹,抓了不少萤火虫放到带来的玻璃瓶里。
两人之间莫名弥漫开一股尴尬感,陆承屿不知道该看哪里, 抬手擦了一下鼻尖,轻咳一声说:“对不起,我刚刚……”
季萝抿了抿嘴,然后小声“嘶”了一下。
嘴唇破了。
这一声把陆承屿也惊到,以为他有什么不舒服,掰过季萝的脸,借着点手机屏幕的灯光才看见他嘴唇破了。
陆承屿放开他,耳根很快就红了。
季萝眨巴一下眼睛,晚风把他脸上热意吹散了,那点尴尬荡然无存,而且他还忽然发现一件事情:“哥哥,我的叶子没有自己冒出来。”
准确来说,不仅叶子没有冒出来,他刚刚也没有那么抗拒触碰。
难道说和哥哥亲一下就能缓解他的授粉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