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纠正她:“是躺在一张床上。”
“你还说你不喜欢男的!”
陆承屿睁开了眼睛:“那是我之前说的,我现在可喜欢了。”
他就这么在生日这天轻飘飘出了柜,一点也不顾及赵雅岚的心脏。赵雅岚开的外放,沙发上坐着看报的陆兴为缓缓把报纸移了下来,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桌上的手机。
喜欢就喜欢,还什么可喜欢了。
重点不在这里,陆兴为慢慢挪到了赵雅岚旁边,张口怒吼:“小兔崽子我要打断你的腿!”
陆承屿默默把手机离远了一点:“别激动,我就不回家过生日了,拜拜。”
然后火速挂断了电话。
季萝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里的吼声,小心翼翼地问陆承屿怎么了。
陆承屿摸了一下他的头:“没怎么。”
于是季萝自顾自掠过了这个小插曲,坐起身就想下床:“哥哥,我昨天下午给你做了一个蛋糕,放在冰箱里,我们晚上吃吧。”
陆承屿挂断陆兴为给他打的电话,回了几条祝福信息,听闻此言愣了一下:“你给我做的蛋糕?”
季萝穿上鞋,拿走放在桌上的牙刷杯,弯弯眼睛朝他一笑:“是啊。”
然后陆承屿才反应过来这人昨天下午半天不见人影是去给他做蛋糕,一时心中柔软的地方好像被戳了一下。
此时,季萝又想起昨晚说的那本手册,放下杯子翻找一圈,果然从角落里找到已经泛黄的手册。
他认不全字,拍了拍册子上的灰尘,转手扔给了陆承屿:“哥哥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生理手册,上面应该有授粉期度过办法。”
说完,就去浴室洗漱了。
手册封面画着简单儿童画,陆承屿翻到指定页面,一目十行地扫完,最后平静地关上了手册。
季萝哼着歌在屋里转了一圈,没找到爷爷,猜测应该是出去卖菜还没回来,于是绕到厨房盛了两碗粥,端到木桌上等待哥哥跟他一起吃早餐。
他头发实在太长,于是从兜里拿了一根小皮筋,打算把额前头发扎上,然而他手笨,扎得松松垮垮,没一会儿就散了。
从浴室出来的陆承屿看着他跟自己的头发斗争片刻,实在没忍住走了过去,从他手里把皮筋撸过来。
温暖带着水汽的手轻轻擦过额头,然后抓住他额前的头发,帮季萝在头顶扎了一个小揪揪。
季萝想起李玉兰稀乱的麻花辫,有点不太相信陆承屿的技术,但还是任由他摆弄。
“哥哥,手册上说怎么度过授粉期啊?”
陆承屿将皮筋绕了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