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吸猫,有人吸胡萝卜,季萝觉得脖子好痒,忍了一会儿挣扎着躲,同时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哥哥,你干嘛啊……”
陆承屿放开他,眼睛半眯着:“你太香了,我没忍住。”
这是一句直白地夸赞,于是季萝说:“谢谢?”
窗外蝉鸣不止,时而还有蛙叫声,陆承屿目光如水地看了他片刻,又把人拉下来,接了一个缠绵的吻。
这个吻很温柔,季萝闭着眼睛,手半撑在陆承屿的胸膛,浑身酥麻得不像话,等到被放开时,整个人水润润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又凑近陆承屿,然而这次陆承屿却变得凶了一点,季萝吃痛地瑟缩一下,然后又乖乖地迎了上去。
也许是因为正在授粉期的原因,季萝觉得很舒服。
而且心里痒痒的,总是想再亲一会儿。
所以等到他再次被放开,季萝又凑上去,想再来一次,但是这次陆承屿只是浅浅地亲了一下他的鼻尖。
季萝缓缓眨了一下眼睛:“怎么了?”
哥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沙哑:“睡觉吧,我困了。”
然后翻了个身,过了一会儿又坐起身来,说去一趟浴室。
季萝茫然地坐起身来,伸手碰到陆承屿的时候却摸到一手滚烫,然后他察觉到陆承屿呼吸也有些粗重,于是张口问:“哥哥,你生病了吗?”
怎么亲几口就变成这样了?
陆承屿起身往浴室去:“没有,我去洗把脸,冷静一下。”
季萝歪头,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冷静什么,接个吻还能吃了自己不成?
他没多想,可是躺下等了好久哥哥都还没回来,等到眼睛都撑不开时,带着一身冰冷水汽的陆承屿才躺到他身边。
季萝感觉一只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头,尽管是在夏天,这种温度也令人难以忍受,他眉头皱了皱,本能去寻找热源,最后转身面朝墙壁,抱着胡萝卜娃娃彻底睡着了。
然后他就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。
梦里他跟哥哥在接吻,然而令萝震惊的是两个人居然都没有穿衣服,而且他浑身上下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身体发胀,脑子也昏昏沉沉的。
季萝有些喘不过气来,然后就睁开了眼睛。
睁眼的一瞬间,他就察觉不对劲。
然后迅速掀开毯子,往身下看去。
什么都不懂的小萝卜一开始还以为尿床了,然而再一想,“轰隆”一声,脑袋里放起噼里啪啦的烟花,把他的理智炸了个干净。
太羞耻了。
还好陆承屿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