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关系不一样了,更亲密了一点, 季萝直白地说:“接吻难道不是谈恋爱中很正常的事情吗,要不是你睡前亲到一半不愿意亲我了,我怎么会做这种梦, 所以是你的问题。”
说得好像陆承屿没满足他的需求, 事实上也确实没满足, 处于授粉期的小萝卜就是很需要亲亲。
陆承屿一愣,耳根红了,他软下声音, 伸手又捏了捏季萝的后颈:“好,是我的问题,下次亲久一点。”
季朝阳回来看见他们站在晾衣杆边,陆承屿伸手摸着季萝的后颈,低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两人凑得近,不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在干什么,季朝阳捏紧了锄头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沉默地进屋了。
虽然他接受了自己家萝卜最后和一个人类在一起,也接受了这个人类是男的,但是猝不及防看见小年轻接吻什么的画面,内心还是不免遭受很大的冲击。
不过为了季萝的授粉期,季朝阳决定慢慢接受。
听李大娘说,现在的小年轻普遍都开放,社会上有很多同性恋,不结婚不生孩子的女生也一大把,反正人生是他们自己的,作为长辈不能过多干涉,怎么样都是他们的自由。
况且,陆承屿看上去也不像会欺骗萝卜的感情。
可是他很快就要回去了,万一把季萝一个人丢在这里怎么办?
以后他会不会嫌弃季萝只是一颗胡萝卜?
他忧心忡忡,皱着眉头出门,然后就看见陆承屿埋在季萝颈窝吸萝卜。
虽然他不介意,但是万一邻里看到这场面,恐怕得议论纷纷,季朝阳清了清嗓子。
两人应声分开。
萝卜清香还萦绕鼻尖,陆承屿唇角不自觉地往上翘,在看到季朝阳的时候笑容僵住了:“爷爷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称呼倒是转变得快,从一口一个“您”到直接跟着季萝喊爷爷,季朝阳欣然接受自己多了个孙子:“别在门口搂搂抱抱的,不闲晒得慌吗,进屋吧。”
然后陆承屿牵住季萝的手,把人带回了屋。
接下来几天两个人一直黏黏糊糊的,早上还起来跟着季朝阳去卖菜,镇上的人都问陆承屿是谁,季萝笑着口无遮拦就要说男朋友,陆承屿快季朝阳一步,立马捂住他的嘴说是朋友。
这样一来季萝就不高兴了,面朝墙壁睡了两天,期间还不让陆承屿碰,也不要亲亲了。
陆承屿觉得在一起后他终于会展露自己的脾气了,一时还觉得挺可爱,然而直到第三天,季萝正常跟他交流,却不让亲了,晚上还朝墙睡,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