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我。”
手掌上有一排整齐的牙痕。
不知道大娘有没有听他说话,对方眼睛微微闭着, 看上去昏昏欲睡,还时不时用蒲扇打一下嗡嗡乱飞的苍蝇。
陆承屿咬牙,觉得这人不是兔子,是树懒。
他拿起桌上另外一把印满小广告的塑料扇,假装没拿稳,“啪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李大娘一个激灵, 醒了。
“你谁来着?”她抬手理了理耳朵, 没等陆承屿回答就自顾自想起来,“小萝卜的哥哥是吧, 我早就跟老季说过了,把他对象找过来……”
陆承屿只好重复:“我是他男朋友。”
当时季萝情况有点不太好,看上去站都站不稳, 陆承屿打车送他回家, 然后又去了趟镇里把小电驴开回来。
回家后季萝就蔫巴巴地躺回床上, 裹着小毯子睡觉了,吃不下饭也不想理人。
这状态明显是病了,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授粉期的影响, 季朝阳让陆承屿去找李大娘问问。
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李大娘听闻此言,一下瞪大眼睛,用手里的蒲扇指着陆承屿:“你们城里人说得男朋友,难道就是……”
“对象。”陆承屿飞快回答,然后迅速转换话题。“他这种状况应该怎么解决?”
李大娘心道城里人就是开放,然而此话落到她耳朵里还是不免皱眉,用一副嫌弃的口吻说:“怎么解决还要问我吗?难道要我教你吗?”
然后她反应过来,“嘶”了一声:“不过你们俩男的,我还真不知道怎么……”
她话没说彻底,陆承屿就明白了。
就是要……
“你确定这些都是授粉期的症状吗?”陆承屿不放心,又问,“他身体应该没有别的问题吧?”
“他昨天上午喝了一碗红豆粥,中午吃的基围虾和草鱼,下午吃的香煎鲫鱼,今早早餐时豆沙包搭配热豆浆,中午在店里吃的牛排意面,然后他把冰淇淋和辣条混在一起吃,就不舒服了。”
这年轻人板着脸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压迫感,一开始李大娘不好把不耐烦表现得太明显,但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了他报菜名,当即用兔子耳朵捂住了人耳。
“ 停停停停停!”李大娘觉得这种行为简直是不可理喻,没好气地直说,“说了多少遍是授粉期的原因,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!”
“你们到哪一步了?”她神色缓和了一下,又问。
陆承屿绷着脸:“……接吻。”
李大娘:“接吻能缓解,但不够,他现在应该被你诱导到中期阶段了,要干